Starlight

A Pleasant Day

蓝雨养了一只猫。

在公园捡到的小野猫,脏兮兮如同一团煤炭,刚看到黄少天还以为是只灰猫,抓着它洗干净了才发现竟是只白猫,于是后来就叫它小白了。

倒了徐景熙放冰箱里的半盒牛奶喂它,几个男生围成一圈看着小白猫嗅了嗅碟中的牛奶,恹恹地趴在那里不动,彼此都有点发愁。

“有谁养过猫没?”黄少天问。

“家里养过一只小狗,”宋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过几天就跑了,再也没回来。”

“好像景熙你有养过什么小动物?”

“现在养了只仓鼠。”徐景熙看着大家发亮的眼睛打了个寒颤,痛心疾首地说道,“小南和我相依为命十几天,我还指望小南给我养老送终,你们不能打它的主意!”

“······”

“你们别看我,”郑轩摆了摆手,“我就养过摆在桌子上的仙人掌,还被我养死了。”

黄少天把拽着猫咪尾巴玩的卢瀚文拎回来,试着撕了包珍藏的麻辣小鱼干喂它,被小白猫不屑地拒绝了。

最后是泡完脚下来的喻文州问清楚情况,贡献了自己的鱼,不,是出门海鲜宵夜摊买了条烤鱼喂饱了小猫,这件事才画上圆满的句号。

晚上小白猫被卢瀚文兴高采烈地抱去房间,黄少天提着个笔记本电脑来找喻文州,两人头挨着头逛淘宝,商量着挑了个宠物笼子和几包猫粮。

笼子第二天早上就到了,黄少天打着呵欠去领快递,看到那犹如门板般厚重硕大的快递差点没惊到了,拆开一看确实是笼子的材料,却是比他想象的要大许多。

蓝雨的队员下楼看到黄少天正坐里面组装着的到脖子高的笼子都目瞪口呆,目光在喻文州和黄少天之间转来转去,又转来转去。

喻文州在一边调整着猫铃铛的带子,因为卢瀚文还没醒,便举着问黄少天这个长度还可以吧?

黄少天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点点头说应该差不多。

“太重口了!太重口了!”徐景熙摇着头,痛心疾首地说道。

其他队友也扛不住,纷纷捂着被亮瞎的眼睛走了。

后来天蓝色的铃铛挂在小白脖子上,双层的巨大的猫笼子也搭好了。原本空荡荡的笼子渐渐堆满了各种东西——郑轩的祖传青花瓷碗充作猫盆,宋晓宽大的旧衣服铺了厚厚一层地毯,网购的猫砂装在喻文州的洗脚盆里,黄少天买了几块木料搭了座小木屋放进去,屋顶被卢瀚文画满奇形怪状的向日葵,有丰富的养宠物经验的徐景熙被任命为铲屎官,每天都浑身猫毛的发愁着如何维持他与小南的友好关系——直到有一天胖嘟嘟的小南被小心翼翼地捧到同样被喂得胖了一圈的小白面前,它们风平浪静地对视着,彼此都没有动爪的意思。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于锋过来比赛,带了些逗猫棒给他们,黄少天嘀咕着这东西谁会用啊,太羞耻了好吗!第二天心痒痒想趁没人逗一下猫,发现那堆逗猫棒已经折了四根了。

小白猫看着黄少天拿着逗猫棒过来,毛都炸开了。

后来才知道小白是公的,叶修叼着烟摇头叹道:“你们蓝雨庙怎么连猫都是公的?有没有点出息?”

被黄少天刷了一整天的垃圾话。

春天的时候小白叫得厉害,黄少天想着放它出去花天酒地,宋晓却担心它跑不见踪影了,两人吵起来,僵持不下,喻文州想了想,提议不如阉了它吧。

众人悚然一惊,连笼里的猫叫都凄厉起来。

那天晚上黄少天做了个噩梦,梦中喻文州举着把菜刀微笑着对他说:“不然阉了好了,我帮你。”

说完手起刀落。

黄少天被吓醒了。

出门遇上黑眼圈的宋晓,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把笼子门打开了。

小白如同离弦的箭飞奔出去出去,很快消失在他们眼前。

他们等了一晚,小白没有回来。

又等了一晚。

“小白是不是不回来了?”在楼下坐着等了许久,卢瀚文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带着浅浅的鼻音问他们。

黄少天原本想安慰他一定会回的,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不知道它会不会回。如果不回,也很正常,就像有些人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卢瀚文懵懂地看着他,喻文州却伸了胳膊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离别总是无可避免的。”喻文州说。

小白直到第五天早晨才回来,蓝雨的队员高兴得跟什么似得,围在笼子外看着小白狼吞虎咽。

天气好又暖,吃饱喝足的小白懒洋洋地躺在笼子里顺毛,小南窝在它腹间睡得正熟,如同一个小小的糯米团子,旁边蓝雨的队员围一起干劲十足地商量着比赛计划,准备踏上新一年的征程。

世界温柔,岁月静好。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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